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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经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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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该不该进WTO?虽然中美政府级签字了,中国那边各阶层越发争论激烈。而美国这边情况是,柯林顿政府仍然面对共和党占多数席位的国会批准的挑战。朱总理访问美国的时候,柯林顿还没从性丑闻打击恢复,委靡不振,在国会无所作为。当双边做艰苦的再谈,细节进退的新结果,成了英国为大本营的《经济学人》一观察题目《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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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右翼《华尔街日报》11/16)言论版刊登一位华盛顿律师来稿,以《中国做好进WTO严格规矩的准备吗?》为题,认为中美签订WTO,对中国方面和全球经济都是一个里程碑,但是,文章指出,经济获利并非以政府方式而是以具体个案,以公司方式实现的。他假设读者是美国一公司总裁,在其他WTO组织国家干得不错,现在急着想打入中国,就面对一堆具体问题比如:你这个上市公司的盈亏报告,运作透明度,而中国其他公司并不这样做/在国家规定下,国有公司、其他竞争厂家和你这个公司的价格竞争,从产品材料质量到报税多少/最终顾客抱怨和必须解决公司产品的问题,公司信誉和官司究竟谁来负责?法律解释和无穷的赔偿案究竟如何做?……这些问题,通通可看做市场资本主义与国家资本主义交手的矛盾? 此公80年代是美国商业部付部长,管国际商贸部分,现在帮美国公司和中国贸易做谈判。在我看来,这篇有背景的"群众来信"最厉害的话还是:中国法制如此不完善,不健全,一旦进入WTO,会严重影响WTO国际机体的健康。
在天下汹涌的争执之间,我以我的方式关心经济。身边微小细节也可观察经济历史。当邓小平和卡特在1981年签订贸易协定的两年之后,有一天,亚特兰大Emory大学小百货店里挤着一群大学生,津津有味传着看店里出售的一盒牙签。他们好奇地摸着小木盒底下的标签,念着标签:MadeinChina。对这些大学生来说,牙签上的标志"中国制造"是生平第一次眼见。随着牙签来到美国市场的头一批中国出口产品标志的出现,快20年过去了。 当年看牙签的学生,成长于一种中国是恐怖的存在,是一个未知的难以理解的黑暗国家的冷战环境中。而那个装牙签的小盒子,像一件神奇的法宝,打开了长期的真知禁区。许多学生买了牙签,不是剔牙用,而是作为纪念品。这其中有斯蒂夫。 13年后,1993年,我和斯蒂夫一起在同一个城市不同购物中心到处穿行。我第二天要回中国,那是我离开家四年后第一次回国。我要给父亲买件小礼物,这礼物以我理解的父亲,要很实用,几乎天天用才好。我从小发现,父亲喜欢名牌刮胡子刀片,好,我就给他买一个最好的电动剃胡刀。像旋风一样,我在各购物中心飞转,笨手笨脚看着,抓着各种全不摸门的男人电动剃胡刀。好多种公司牌子,但是都有着相同印迹:MadeinChina。飞快之中,我还想着其他的小礼物。计算器--Madein
China。电动牙刷--Made
inChina。我抓起一件毛衣,想让父亲冬天里感觉更温暖--MadeinChina。你可以理解我的心情?绝非崇洋媚外,难道父亲应当从这礼物里以为女儿从来没有遥远地离开才对?最后,我精疲力竭,对我的追求"完美"采取了折中的解决办法:给父亲买到一个美国公司制造的电动剃胡子刀,不过,工厂设在印度尼西亚。 如果说,小牙签和电动剃须刀的细节,传达着,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我们已经深深卷入美国人的日常意识,如果说,我们一度仿佛是从水晶球中观看的魔术现象,现在,我们在制造NIke运动鞋之后,开始上了造电脑晶片的流水线。而美国,不仅美国人缩小着他们的天下经济的视野,他们也缩小着自己和世界经济危机的距离。80年代时候,美国任何地方经济的循环与服务业兴旺,还相当地取决于当地制造汽车、鞋、牙刷、防风玻璃、床垫、塑料罐子产品的工厂,现在,相当多产品制造都转移海外。
我记得在<华尔街日报>头版两年前还看过这样一条消息:是美国农民如何受亚洲危机的伤害。文章取材爱荷华,那里是美国农业的心脏地带,当时那地方太多的猪,太多的牛,太多的玉米和大豆卖不掉,价格惊人的下降,甚至降到农人投入资本的地步。问题一方面是因为丰收以及外国同行的竞争,而最大原因是亚洲经济危机造成当地农民的生产和销售危机。以养猪业为例,几年前,因为供应南朝鲜整猪,供应日本超级市场上切成薄片的猪肉,许多农人在养猪业上做了大投资。亚洲危机的时候日本人不愿意买美国猪,因为日元严重下跌,美国猪太贵,还有南朝鲜,原先买整猪,用猪皮做棒球手套和皮包,当面临严重金融困境的时候怎么买?美国农人苦苦恳求收购商。一位有着130年家族农做传统的年轻农民,把牲口圈和土地都出租给想干的人,他说,我爱我的土地,但是实在难以为生。
我非常记得那条经济消息给我的贴近的焦虑感。我想到中国农民面临同样的困境,而这种困境未来会更真实。这种心情甚至影响我观赏艺术作品。比如斯皮尔搏格的<拯救大兵Ryan>,专业评价是:这是前所未有的,最好的战争电影:残酷,血腥,真实,与人,都是最好的。我同意。但是,我注意到电影中展现的一小段与战争场面截然相反的画面。你一定记得,一辆汽车穿行在无边田野上,军队长官和牧师到战士家报哀。那是40年代的爱荷华乡间。 看美国的许多电影,表现战争,出征海外,冒险,是登天,是与宇宙间的怪物作战,你常会听到精疲力尽的主人公说这样一句台词:"Letsgohome--"让我们回家吧。在美国人眼中和心中,家,不是现在电脑普及的家,而是田地,是无边无际的乡野。他们说回家,心中是不变的乡下。这恐怕不是田园式的自我逃避,而是一代代基因中对漫长的农业社会,对土地的尊重。
也许,这也像我父亲和我,我们都做过军人,都说过并写过《回老家》,我们也总是挂念着我们的出身,我们来自的地方,我们的乡间景象。 只是,如今的世界里,整个乡间景象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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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 11/22/99 6:43:14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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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sdklfjaghs sorry but test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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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竺 11/22/99 9:51:36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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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作家,从人人都在谈论的WTO引出对民众日常生活的忧虑,其 实该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作家,忧(是忧伤的忧,此处不是别字) 着点好。
Li
Li
说过,想写海外华人的故事。写啊,为什么不?我猜你会是一个 女作家。
这几年,海外华人里,女作家多过男作家,我想,因为女士更敏感, 更有想抒发的感想。男士们忙于求田问舍,外表越堂堂,内心越枯 涩。不过,不论男士女士,想到要写的时候,大概都已经在“中产 阶级小区”里住下来了。这也正常,先吃饱了再动笔。高尔基写三 部曲,也不是在码头上的日子,而是已经住到好房子里的时候了。
问题是,住到好房子里头的时候,还想着,要写的是在码头上挨饿 受冻让人欺负的时候看到的人性之美。这是高尔基伟大的地方,也 是所有真大师伟大的地方。回头再看这几年的海外华文女作家。闯 荡曼哈顿的周励,重回纽约的陈燕妮,比起三毛,都有十万八千里 的距离,还比不上世界日报家园版副刊上台湾的太太们的消遣文字 来得真挚。其原因,就是缺了一个,张辛欣这篇文章里隐隐露出的 “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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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歌舞团 11/22/99 7:59:44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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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歌词写得不错嘛。稍微改一改,就可以直接填到《走西口》里面了。 张辛欣你会不会唱歌?哪位有《走西口》的卡拉OK带子可以贡献,让我们 在网上欣赏这哥哥作词、张辛欣亲自唱的新《走西口》怎么样?
大家鼓掌欢迎!(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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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Li 11/21/99 6:53:40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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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reading the first two paragraphs, I
thought this is newspaper abstract again. But moving on,
some personal feeling appears. This is the most attractive
part in the article. I like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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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狐狸 11/21/99 10:35:09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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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O
引出张辛欣和她哥哥这一唱一和,这才象俺张家庄李家村出来的。
WTO
的事,按说没有一点经济学训练是很难谈的,但是我们中国人养成了要谈大家一起谈的习惯,这一阵人人言必
WTO。左派列出中国吃亏一览表,开放派争辩说还是利大于弊。好象大家都站在金銮殿上跟皇上说话一样,忧国忧皇啊。
张辛欣也谈
WTO。一个个人的视角,完全个人的体会,背后是令人赞叹的人文关怀,对小人物的关怀。自己的日子将好过还是不好过,小民百姓的日子是要好过还是不好过,这是问题的终极点。
张辛欣讲到了美国农民,农产品价贱的心酸。由此想到中国农民的焦虑。就凭这个,我这样的老狐狸,以后还会读张辛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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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11/21/99 5:57:51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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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走了西口, 可还想着村里的乡亲和哥哥, 可还记得俺娘做的鸡蛋面, 记得冬天家里的热炕头。
妹妹你走了西口, 留下哥哥我守着这窝, 俺爹俺娘一天天老了, 前头的日子象大山压着我。
妹妹你走了西口, 你可知道啥是WTO, 化肥可会涨价,粮食可得贱卖? 以后这庄稼人好过不好过?
妹妹你走了西口, 俺爹俺娘打那天就日日望村头, 等着你啥时回娘家, 再到村里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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