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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真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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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发声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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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流帖子得意洋洋写着："哈!看来她连删贴子都不会!玩什么网?!"
我看过了。关上电脑。贴子随后被硅谷那边取下去了。工程师表示说，网络公共版上很难知道贴子究竟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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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前些天最混乱的时候，我再不管这个专栏，我根本不碰电脑，于是，我完全不知道，人人都说，连这人自己也说再也不会出现的叫个"高粱"的家伙，居然又钻出来了。这一次，"高粱"出现在博库内部我的信箱里，塞进一个紧急警告："张辛欣，你的沙龙里现在有春宫照片，请赶快拿下来!"
放这封电子信的时间，是美国东海岸上班交通堵塞时间，而在时差3小时的西海岸，工程师还在沉睡中。中国那边是晚上，作案故事多半发生在黑夜?揭下那几张照片的时候，总工程师Alex，这位麻省理工学院出身的电脑高手，发现来自德国的踪迹，他还查出下流贴子发自澳大利亚。
总工程师在屏幕上继续巡视本来是我的属地："辛欣专栏"包括"辛欣沙龙"。他全然无心注意，在沙龙里，"大头"和"黄豆"，这俩个家伙，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怜女主人的处境，在角落里继续小聊天。假如"大头"多个字，叫个"大头菜"，可用"它们"给代词，该配一副多生动的漫画。在网上你无从真知人之阴阳。
大头和黄豆对如何称呼我，互相小打趣，北人"大小姐"，南蛮"新嫂嫂"什么的，顺便地，带出两人各自在另外地方和人过招儿的网址。黄豆和大头，这些看来笨头笨脑的玩意，这些网上空行者，一转眼，大头飞到黄豆远在大洋那边人民日报网站下万圣站的自由言论，一翻身，携带回我这个沙龙来，并说自己对此向往，因此还译过一篇金博士的<梦>呢。这两位也许不同一性别，黄豆可能是一小女，而大头也许真是大男，因为小黄豆一鼓励，大头就献上殷勤，在我的沙龙里，代替张贴自我情诗，贴出译作大梦一片。
而我，我在我的信箱里抓住高粱根子。我盯着因为告警显露出来的这个电子地址。这地址不是中国的，也不是欧洲的，应该是在本土的，是美国这里的。但是，好一会儿，我非常狐疑，这人真正在什么地方?真正是什么人?网上花招太多了。
高粱在电子信中说，专栏打到这样，打到我遭人欺负了，他感觉自己也有责任，他玩过头了。他必须出来道歉。男子汉嘛，好汉作事好汉当。说得这份打动人心，却叫我突然疑窦丛生，怀疑这"高粱"其实是个女子。莫名其妙的，这一番显身，倒叫我有一点泄气，并且有点妒忌，活活回想起来了，在专栏打架高潮的时候，"大头"显然和这"高粱"也亲密起来，还邀"高粱"和另一个被欺负的"李非"一块喝上一杯!遥想，在这个虚拟世界开天宫蟠桃酒会，该是什么情景啊?但人家没说带上主人我!分明是几角暗恋……
无论如何，我给这位蒙面高粱回了信，告诉"他"我也有一个梦想。
信件连接起来。高粱给黄豆写信，黄豆给大头写信，cc彼此，对我各用自造的网上昵称："大小姐"意思是，专栏应该有声音。"新嫂嫂"想出声这件事，诸位看咱们怎么干?
黄豆立即发来一短信："你有没有浏览过BBC?如果没有，试试这个：www.bbc.co.uk/mandarin/。然后点击任何一个带喇叭符号的键，就可以听到几十分钟的"广播"。我想你要搞的就是这个。"
这是英国BBC中文台的网站。我听用普通话报国际新闻，谁挨炸，谁和谁什么的。高粱来一信："这个更加精彩!你一定要听听这个：www.bbc.co.uk/mandarin/china20。听一下别人的，就知道现在技术上的可能性和可行性在哪里了，怎么做到是第二步的事情。"
这节目用声音做"20世纪的中国"，加音乐音响，还有许多真人回忆的声音。BBC这个节目我其实知道，因为记者飞到美国来过，还来这里采访过我。这节目眼下做到了80年代之前，在据说有我的部分，声音停住了，网站报告说，还没有完成。
高粱接着又来信说："我们这个朗诵，可以先用金博士的声音铺底，然后张辛欣开念，最后有黑人教堂灵歌，天呐，这出声的建议一来，我怎么就打不住地直往下想?!"
高粱文字兴高采烈，和他过去在我这里打架的时候一样，是热血沸腾的，然而，我觉着，他其实是一位温情，悲哀的白日梦幻者，无休止地在网上飘荡。问题真正是，也许这人是个女性。
"我们用什么?"我问，"用MP3?"我操心过歌手和CD未来，于是知道MP3压缩知识。
黄豆写来："据我所知，MP3是专门下载音乐的，网上有些声音，就比如BBC的一篇中文评论稿，只是一个声音文件，然后用现在机器里一般都有的软件叫Realplayer，来run这个文件。如此而已，我认为是不太难的。大头，你说呢?"
Realplayer。玩主?
大头怎么翻译?
我以为我不难猜准大头，因为在网上跟他逗过翻译的贫嘴，他报称自有一对小儿女，学过物理，从事的翻译范围天体到地理。自然，这种貌似守家男人的形象，在网上越详实，越发不敢全信。不过，此人玩电脑显然比黄豆、高粱这类粮食更高着一筹。他立刻给出分析：
"做法是RealAudio，不过文件量会很大，下载时间很长，所以要等一会儿，中文稿2800字，要念半个小时?会不会打'咯楞'?"
小黄豆立刻报告：我听了半小时BBC，一点不打"咯楞"。
我越发觉得黄豆是个女子，感情失落在渺茫地方，但是，必须同时往反面预见着，此真人可能关公象。
关于电子发声，我票过专业广播，至今还和国际广播工作着。在和编辑工作的时候，我是足不出户，在书桌上完成录音。我们把电话和华盛顿机房的录音带接在一起。
面对电脑，我突然想，也许该换一种通道思路，从麦克直接往电脑里录成"文件"?
大头立刻传来信：
"我试了一下，录一个质量尚可的.wav文件每秒要大约100K，因此30分钟就要180m，不过压缩成MP3后，每秒只需约4k，等于原来的25分之一。附上一个MP3文件，请听听看。
听到了。我们都听到了。我因此可以确信了，大头是男的。他就说了一句话，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就念了一句<梦>。是标准的中原口音，不更北，不更南，微妙着一点懒洋洋，一点少爷味道。我判断他是京城人。
接着高粱也传来一个声音文件!
但是，我没有听到声音。我询问。挨个地，然后cc着，他们(黄豆是男是女?)都说听到了。
可我就是听不到!
不仅如此，连我曾经听到的大头的声音，也全然没有了。
SOS!我给一位在大公司专做电脑维护的行家写："帮忙!我这电脑听不到声音!我的Realplayer也没有了似的。"
对方写回来："你是不是没开喇叭?"
?!
我的电脑屏幕保护画面是一片宇宙，随着太空人斜行飘动，断续着空旷的音响，这音响使我到处感觉着超现实境界，于是我把声音钮旋到底。
看着钮，打回报告：真是啊!你怎么知道?
答写："我们公司设计师刚在加拿大那边说，他有大问题，印不出来图像，叫我马上飞过去。我问他：你是不是没开打印机?他报告：Woops!辛欣，这种事常发生。"
我旋转按钮的音量，等着下载高粱的声音，心情有点异样。
声音出现了，是一段音乐，表现60年代的歌舞剧《毛发》，接着是人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很松弛，稍带吴语腔。
他是用麦克直接录到电脑。同时在电脑里铺一个音乐。
大家在电子信件中交换总结如下：经过网上比较，否定MP3，应该是做成RealAudio，方法是先制作一个.wav格式的声音文件，然后用Real
Producer G2压缩。就成为RealAudio文件了，而且体积大大缩小。这样的文件格式现在是网上做Sound
Stream(既一边下载一边放声音)的最常用的格式。
在试验之前，我很见学问地给博库写了份电子报告：
"我计算了一下，原文加音乐大约17分钟，以每秒100K算，用MP3压缩25分之一后还要5000K，做成文件送哪个电子地址?Yahoo!个人信箱容量有限，这么大的文件会被踢回来?"
总工程师Alex答，很简洁、很谦虚地：
"我对声音文件格式不熟，马上做些研究。一个方法是，你可以这样做：念一句，做成一个文件，再念一句，再做成一个文件，用许多小文件送过来，让我来对付它们，实现把声音放在网上。"
我写："不成，我们不是做电子数据处理，这是朗诵，一句句做，最后接起来会不知所云。你也接不起来。"
Alex完全服了我似的。根本不担心我怎么会不念错，只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觉得学电脑的都是Nerd?(乖僻的家伙)"
据说Alex是个挺帅的东北大个子，是个天才少年，在中国念了一年大学，就跳到麻省理工学院来了，还是一个极仗义的人，是博库起家人之一。他们是四个人，无法说哪个比哪个更离奇，有一个是现代舞编导，得过国际大奖，后来开着电脑店，教着一帮老少现代舞员，手里做着电子广告。还有一个学电脑，佛教徒，在中关村当倒爷，跳到硅谷大公司市场部。再一个是职业画家，在国会山开过个人画展，开过两次，改学电脑设计，现在提着皮包漫天跑，找风险投资，花风险投资，四人中我只见过画家一面，是黑夜，只记得他穿着黑衣，黑裤，和夜色融入一片。他是总裁。而我和佛教徒关系最近，我的专栏上网头一个月，全是他给我换画面，我们两人在网上到处乱翻，他自己刚得一女儿，还是执行总裁，每天管着一帮人和钱的事情。这是典型硅谷风情，在大公司干着，在家中车库起了家，然后，辞了职，丢掉高薪，自己干起来。在硅谷的生存哲学下：早上玩命为公司上市，干到半夜只为激情。
而我们眼下的干法比硅谷车库起家更超现实着。至少的，人家还有个车库，曾经还坐在草地上，握着啤酒瓶，一起对着天空砍过想象的模式，我们是彼此全不照面。凭着网络联络，交流技术问题，和对这篇讲演稿的一些认识，一些想象。比如，这是不是一篇事先完全写好，照念的讲演?临场发挥的是什么?身为神父的马丁路德金，绝对有着黑人教堂里布道风格，有众人应和和呼应的高潮迭起。
大头cc梦想："要是能有金的原声带，录一开头，一结尾，效果会好得多。当然我是外行。金的声带书店，图书馆都可能有?"
几乎可以开练了。我不知道他们忧心未来文件太大了，最初说180m，那等于近100个普通软盘!我知道大家都替我操心，因为我们并没找好一个编辑软件，没找好混录的软件，连我在内全体外外行起来：是一次性合成的吗?这样长的文章，一气能念下来吗?中间出了错，停顿，怎么办?
我说我保证尽量一气呵成，我可以感觉，人在各自电脑后面都不太信我。
我不全知他们，他们也不很知我。我不是说，人们不知道我受过朗诵的一定训练(我学导演专业，再笨蛋，我得小练朗诵，好教训笨蛋的演员)。我是说，我对天下好文章都有一种不仅是阅读的，并且愿意与人分享的热情，我能把法国新小说派萨洛塔的经典论文在临时借住的角落里给一起喝着面汤的朋友念得大浪滔滔!自然，如今，我连一个真实呼吸着的分享者，一个中文观众都没有，但是，这不妨碍我真实想象他(她)们的存在了。
我们天天在网上亲密接触，我们谈网，捎带谈心，大概比跟自己丈夫还是老婆的话都多了?
黄豆好象是个男的，并且相当爷们儿，忙着在我的专栏上跟人打架，把中国和美国两边的文章，移动鼠标，牵来牵去，虚幻空中，来去飘着一串串方片风筝?
剩下我，大头，高粱，Alex专心在声音上。我们决定用笨办法：用录音带，然后转到电脑里。
大头又送了一句声音给Alex，Alex听到了。
极短的英文cc：文件似乎很好。我能在这边玩。当你们制作这个.rm文件，请一定弄准使用的是28.8k的Modem
option。
不懂。我答。
大头说行。
我到一家专门收集偏冷录像带的店，借了一盘金博士生平黑白记录片，看了他在华盛顿讲演的实况。我在CD上听灵歌。高粱翻出买电脑时免费送的<大百科>，发现上面有一句马丁路德金的声音：我有一个梦，我的四个孩子……，他不必抄这个句子，我们个个几乎能背下这个长篇讲演了。
我们比硅谷车库干法还扣门。一个RealAudio网上价格是150块。博库可以掏。大头突然cc信："奥，我弄错了，Realproducer
G2是免费的。这样，我们可以自己制作Realaudio音响了。几位的信恕我不一一做复，只能是有空或有要紧事的时候写一点。"
我们还要等上几天。因为大头在8小时糊口之余，自费去外地讨论翻译技术细节。我们都觉得看电脑后面的大头看得非常清晰，这是一个很认真捧活和真实待人的人。他的飞机票有点毛病，等到星期六半夜，我们发现他回家了。因为他cc一个Hi。后来我们知道，Hi过之后，他继续趴在电脑前，修改译作，一直修到早上四点，又cc大家。
这是星期天的早上，他让老婆带孩子去中文学校，录下自己一小段。
这是星期天的早上。高粱，黄豆，开车在叶子斑驳颜色的路上各自独行。Alex还在梦中。
这是星期天的早上。我重新印出大头修改的稿子，坐下来，坐直了，念了一个开头。照大家说的，传出去了，反应回来，高粱希望我稍加快一点节奏，说网上读者(包括听者)更少耐心。
我重新开始。眼前没见任何人任何形象。我几乎是一次全念下来了，听下来，"喷"话筒，有些地方情绪不够。他们都回答：当然，这样已经很可以了。我又来一遍。停顿了两次。在我的电脑上，带一个小的摄像机，于是，就像在专栏这里一样，他们能看见我。
可能大家不是很满意?
一时没有反馈。
我茫然。感觉脱力。
大头"说"：上一遍喷话筒太多了，太不专业了。这一遍可以。
高粱"说"：绝对不能再来了。
黄豆"说"：我现在才知道，朗诵是这样的。
在一个段落里，有一秒半的停顿，我们一起听，对这一秒半空白不能满意，以我们的车库最笨办法，或者，我全部重来过，或者，当然，试图做剪接。
我们的操练扣门算计到家，用网上当场下载试用30天的软件WaveFlow把三个声音文件，(金博士声音，朗诵，音乐)合在一起。大头做最后剪接。我可以想象声音振幅和平线地方，他试图剪掉那一秒半的空白，再听，再剪，我感觉我也很难判定大头究竟是做什么的，虽然他靠翻译养家，但他的内在节奏感实在很好。这时候比较容易了，起码对我来说，想象起来，就像做文字剪贴一样，把头尾的音响在电脑里加入，整段文字加音乐，不到14分种，压缩下来，一共1.8m。比计算想象的小100倍!传给了Alex，他在博库办公室等着。这时候，无论是在美国那里，天全都黑下来了。
接下来有一点尾声性小惊险，他把声音放到网上，cc大家一起来听。但是，我们都没听到任何声音，我赶快给他写信，比电子传信更快着，我打电话。他觉得非常奇怪，因为他自己上网，声音放出来了啊，在电话的背景上，我的确听到自己声音的折射，但是，我的网上没有声音。我这次检查了，我是开了喇叭的!过了一会儿，突然的，有声音了，原来Alex发现他连接的网络是本地区的，所以在各地的我们全都听不到。
再接下来，尾声的险像与余音，至今没有完。请读一下<梦>译下面中国那边逼近的，遥远的回应吧，许多人仍不知Realplayer怎么能做免费下载，而此刻看着这篇文章的读者，可能只听到声音的几十秒。因为线路拥挤。这是我写这篇文章时候的心结。
第一次，我在网上专栏听高粱找到的金的声音，听着自己的声音，看着网上大头的译做，和黄豆找来的金博士照片，隐约地想起来，我其实仍然不知黄豆究竟是谁，他(她)究竟是什么声音?
当我的声音在电脑里结束，当黑人灵歌飘起的时候，电脑自动跳到初始界面。
一片茫茫宇宙的景象，非现实的音响加入黑人合唱之中。我的电脑操作能力其实很有限，我仍然无法把这些声音分开。
于是，太空人斜着飘过，我的网上高手和朋友，在如此虚幻中，一一走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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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tMan 12/3/00 11:19:03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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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net is bad!
There is not enough
im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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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蜗牛 12/1/99 10:57:02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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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是缓慢的，没有人会和蜗牛同路行走，在这个世界上，蜗牛
过于缓慢。所以，我习惯了，看作人们，一个个急匆匆地超越我，
赶往不可知的地方，不可知的未来。
很难想象吧？菊石统治过这个世界，现在却在冥冥中呼唤我蜗牛。
又过不知多少年，等我蜗牛也消失了，谁来呼唤我们，我们又呼
唤谁？太空垃圾没有生命，看上去倒是永恒的。可是让愚蠢的人
类中最愚蠢的物理学家来说，寻求永恒，是个笑话。
蜗牛不求永恒，蜗牛知道永恒不属于卑微的蜗牛。蜗牛只求长久，
天长地久。知道为什么蜗牛那么缓慢吗？蜗牛在思索。为了长久，
蜗牛才缓慢。你没看到，蜗牛在这网上爬过，留下了亮晶晶的痕
迹，就是因为害怕迷失。蜗牛和痕迹都是长久的。菊石的呼唤亿
年之后还能到这儿。再过一亿年，在这网上，你留心看，还能看
到，蜗牛的痕迹。你凝神听，还能听到，菊石的喃喃自语。
太空垃圾，这世界，不是太美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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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空垃圾 11/23/99 1:50:23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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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爱情!不过，请不要这样议论人。看在我是人造的，又被人抛
弃的份上。
说到"开阔"，我的视野比人，比你菊石，比你单相思的蜗牛要开阔
的多啊。在这个小专栏和小沙龙来回地看一看吧，看人在大洋两边
说来吵去，看一个《麦田守望者》(Catcher
in the
Rye)，一个短句，
多少误会的读法。
生物们啊，什么时候能获得我的视野?我的相对永恒的清晰孤独?
但我也忍不要说，这里的哲学家，生生贝贝，难免人的狭窄，为什
么一定要在暗藏角落里，才产生高于一般生存的思维?
抬头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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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石 11/23/99 12:09:01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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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蜗牛，看到你爬到这里来了，我也出现在这里。
你觉得人类的这些创造故事怪不怪?以我看，人类最不可思议的创造是文字，
人用各种符号自我表达人这种生物。电脑语言的0和1，不过是帮助人表达的中
间新转换方法。张辛欣，大头，还有那个Alex，以及粮食们--人类家化的野草
(这些人呢!)，把一种文字用另外一种文字，通过数字的演化，在网上又发出人
的声音。人有点奇妙?人是不是太自爱了?
你说：人是不是比你我更有感觉(人叫悲哀，欢喜，爱恋，思念)?比你我更认
识自己呆的地方?比你我更开阔?
我肯定来这里观望的人不都认识我，不知道我是白垩纪海洋无脊椎动物群中
居统治地位，我灭绝0.65亿年之后才有人类出现并以为正统治着天下。
蜗牛，我不是想在你面前称霸，你有时从我面前爬过，但是你完全不认识我。
我看你，看了很久了，那个读者辛欣说：我爱你。
我不知道她爱谁?还是谁用人的名字表达对谁的爱?
我跟到这里来，只是想告诉你，
尽管，你和我隔着人类用数字计算的亿万年，借用人类的方法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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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 豆 11/22/99 12:49:34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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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兄：
你说新嫂嫂这期专栏文章，干吗叫“谁是真玩主？”呢？是不是
现在还猜不出咱哥儿们是什么人？其实这网上的哥儿们不能往真里
头猜，要猜着了就一整个没劲，不酷啦。可是新嫂嫂也许是借题发
挥，对网上“玩主”提出一个抽象的定义问题，其答案是，人人皆
真玩主也！
下一步，该请哪位真玩主来玩
RealVideo
了。咱得鼓动新嫂嫂贴
一个招贤榜，这玩意儿我可一点概念也没有。但玩起来一定是很有
意思的。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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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 11/16/99 7:59:23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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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兄：你说得对，大小姐是不会在乎这些细节的。况且小弟也只是干活干得有些无聊，跟大小姐打打岔，嗑嗑牙，并非真要她给个什么定义。大小姐将RealPlayer译成“玩主”倒是神来之笔。这个名称小弟见了没有一千遍也有五百遍，从而就没有跟玩主连在一起过，可见不是写文章的料。大小姐搞不好在文革中曾经参加过“揭老底战斗队”，把咱们的这点儿心得都给抖落出去了，就跟献宝似的。我本来还想着传媳不传女呢，这回可好，全都大白于世了。唉，人心不古啊！就此止笔，我们有空再聊。——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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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 豆 11/16/99 5:14:24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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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
我想新嫂嫂的这个“真玩主”是从“Real
Player”翻过来的。和
中文里近几年出现的“玩主”一词的来源不一样。所以，要探究
的倒是出这个 Real
系列产品的软件公司取 “Real
Player”的辞
源来历。不过我想新嫂嫂不在乎“真玩主”翻得贴近不贴近。你
是翻译，讲究词义，她是作家，在乎的是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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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欣 11/15/99 2:42:36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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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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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 11/15/99 12:35:46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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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小姐哎，您怎么把我们的老底儿都给亮出来了！
大小姐说我一股“少爷味”。这话从何说起呢？小的是苦出身，儿时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怎么会闹出这味儿呢？大小姐您别是自己胡思乱想吧，那儿有一句话就听出来的，您也太神了。
说到翻译“玩主”一词。本人不甚了解这个词的内涵，《现代汉语词典》又没有收入，所以大小姐您得先给出定义，再附带一些例句，兴许本人能蒙出一两个相对应的英文词来。
不多罗嗦了，本人还得接着挣命呢。
在下遥祝大小姐秋安！
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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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蜗牛 11/15/99 12:26:57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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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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