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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美国之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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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西54街有个带大橱窗的建筑,再早时候这地方是一家雪佛莱车行,天花板很高,很宽敞。从1942年开播以来,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之音"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广播从这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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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的头儿在展览厅改成的工作台上接待各种来访者,开无穷无尽的编辑会。当头儿坐火车跑华盛顿白宫的时候,在这个分成好多小格子的地方,一些相当有名望,却领着微薄工资的欧洲艺术家,埋头制作军工产品:发往前线的宣传故事。在旁边的播音间里广播员开始广播:"这里是纽约。美利坚合众国在召唤欧洲人民。这是战争中的美国之音
"。
["美国之音"的风云岁月]本世纪三十年代国际广播电台在欧洲和亚洲发展起来。到1939年德国入侵波兰的时候,除了美国之外,各主要国家都有自己的国际电台机构。直到1942年美国没有官方参加战争宣传战
。一旦美国之声在空中荡起,它便成为国际政治中的一件工具。当我看史家记载,突然掉入一种又远又近的传奇里,"美国之音"早年有一小群激情人物。
"美国之音"的故事开始在1940年。战争在欧洲进行着,罗斯福总统考虑鼓舞士气的宣传问题。国务院向总统建议,如果想让欧洲人听到美国的声音,只有使用私营公司才有的短波电台,特别应当向法国广播,以对抗日益在跟德国接近的法国维希政权。二十年代中期美国CBS、西屋和奇异公司都研究了短波技术,三十年代初期各自向海外广播。到了1940年底的时候,国务院的此项设计又进一步,用英国BBC的长波转播美国的短波新闻。
英国那边对计划表示很有兴趣。因为这样就提供了一种让英国对法国进行宣传的机会。1941年1月里,英国连续几周认真听美国各电台的海外广播,结论是,除了有反对德日意轴心国的基本热情之外,对英国自己的战争效果没什么用。但是绅士派头的狡猾的英国人也没有对美国说个"不"字,因为这些美国电台的短波信号很微弱,很难被接收,既然说不上有效转播,何必伤了和气。就在这个微妙时刻,一个重要人物加入了故事。
多诺万(Wiliam
Donovan)。对这位美国律师、军人、外交官,任何外国人对他最容易做记忆定位的是,他也是中央情报局的创建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法国著名的纽约第六十四团服役,升到上校,并获荣誉勋章。1922年任纽约西区检查官。然后在司法部担任各种职务。1942年出任新成立的战略情报局长(OSS)。虽然他最先主张建立和平时期的中央情报机构,但却拒绝在1947年成立的中央情报局担任任何职位。"美国之音"成立和他的关系是,1940年多诺万到欧洲旅行,和英国安全协调局的头儿斯戴芬尼交上朋友,此人是职业间谍,在圈子里以"无畏"著称。斯戴芬尼知道多诺万虽然是共和党人,但跟罗斯福私人关系很好,他想让多诺万说服罗斯福总统建立美国的情报机构,同时也进行反宣传。多诺万带着一个建议回来,在他看来,广播不是新闻机构,是一种战争武器,把新闻当做装满子弹的枪使,目的是在派出军队之前先瓦解对方。他把自己的"宣传"理论和这种宣传与美国外交政策关系的大纲交给罗斯福总统。
英国BBC做了一个多诺万很想跟进的宣传:V战役。在佛克芒语中,V是"自由"头一个字母
,在法语和英语中,V是"胜利"的头一个字母。BBC号召用V字母跨越纳粹占领的欧洲。人
们把V涂在墙上,刻在汽车外面,喷在商店橱窗上,对纳粹表示,虽然欧洲被表面占领,但人心相信自由,愿为胜利而战。英国人把V战役的精神和哲学灌输给多诺万,多诺万想把这类目标植入美国宣传中,但是美国的外交政策和英国的外交政策有重要的不同之处。丘吉尔指示建立特别合作局,英国外交政策支持这种情报局的行动,英国和欧洲抵抗运动合作。美国的外交政策却不支持同类的美国行动(当时美国只有对国内的联邦调查局,没有一个对外国的情报机构)。并非因为英国对抵抗运动里的共产主义还是社会主义有任何的好感,英国指望着先赢得战争,然后以此支点保持全球的领导力量仍然在欧洲,至少在英国。因此英国支持法国抵抗运动组织,而美国唱着反调支持法国的维希政权。于是不论多诺万从英国人那里学到多少招儿,在美国没法干,不过美国随后成立了外国情报服务局,然后变成战争情报局(OWI),"美国之音"就属这个机构领导。"美国之音"的灵魂人物,战争情报局的头儿
舍伍德(Robert Sherwood)进入故事。
舍伍德是罗斯福总统的讲稿起草人和顾问。他出身政治保守的上流家庭,加上在哈佛受教育的背景,都使他周旋在精英圈子里。他没上完大学就应征入伍,在法国服役的时候被毒气熏倒退役。他是一个戏剧作家,电影剧本《我们生活的黄金岁月》(1946)得过奥斯卡奖,他很会讲故事,人却十分害羞,常常忧郁,说话速度极慢,到后来担任"美国之音"的上级领导,人在电话边上等着听他发布政治方向的紧急指示简直是遭难。他的政治观点有道德感并且天真
。如此这样的舍伍德相信文字给人的影响力,他以忠诚和激情的态度使用文字,他这样写剧本,也这样写总统讲演词。由于他的努力,受雇为政界名流写文章的这门差事成了受人尊重的职业。舍伍德认为,一种美国声音,应当是有关美国新闻和美国战争效应的声音。美国回答轴心国宣传战的不是靠创造剧场效应的片段,而是来自"真实的力量",他想把这种真实材料修造进对敌广播中。在罗斯福看来,舍伍德是领导美国宣传的最佳人选:左派,但不是极左,有国家级知名度,很受尊敬,没有政治敌人,对总统忠心拥戴。1941年夏天罗斯福让他组织一帮人。
舍伍德找到一帮笔杆子:个个都信奉文字的力量,精通外语并深知欧洲各政府。这些人从骨髓里相信:战争是被人的脑子制造出来的,赢得战争也靠人的脑子。舍伍德选的人要具备三个相同的标准:懂国外事务,以主动进取的态度支持罗斯福的外交政策,并乐意为低报酬干活。
舍伍德找的第一个人是记者巴那斯(Joseph
Barnes)。说他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很有经验的记者好像不足以描绘此人。他可说是一个神童。十四岁被哈佛大学接受入学,父母把他送到牛津去,一年半后他回来接着上哈佛,并给校报《绯红色》当编辑,一年后又折回伦敦学经济,很快对苏联着了迷,加入美国社会党,学俄文,干脆跑到苏联学去了。回美国后巴那斯进了银行界,这好像是左撇子年轻人的一个反常决定,无论如何,大萧条把他的银行生涯切短了,他当了《纽约护民官》报纸的驻苏联记者。他对苏维埃、西班牙共和党、法国人民阵线都抱着同情。这样一个热情、善良、幼稚或说是理想主义的左派分子,虽然让国务院和国会很谨慎,但他认定这场大战是民主反对法西斯的宗教战争,得以被收编进来。其实他不只是为政治信念搏斗,更为他自我感觉的好新闻业标准搏斗。他认为报纸不是被出版人,而是被编辑们造出来的。报纸是人的制品,这些人同干,同醉,挤在写字台边,在一条走廊上把对方撞倒,在一天无数次的遭遇战中,交流着,递进着共同的价值观和同一个看法:好的新闻业和政治、经济或者哲学关系都不大,而每一件要做的东西都是工匠技艺性的,并且是社团协作的。和舍伍德一样,他相信讲真话的力量,比较好新闻业和宣传的关系,他对宣传中讲真话的定义是:对人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是用每一个真实的故事为我们的最高利益服务。他想推动美国的宣传不只是支持英国和同盟国,同样支持欧洲的抵抗运动。
舍伍德还弄来约翰逊(Edd
Johnson)。他是一个职业记者,做每日外国政策分析和宣传检查的顾问。这人早年生活痕迹不详,不过他跟巴那斯和舍伍德一样,相信真实新闻的效果,他要求手下人节奏迅速,分析简明扼要,反对学院方法论的内容分析,认为那些东西编辑得太长,乏味到无法读。
进入三套车的下一个人叫瓦尔堡(James
Warburg),在所有战争情报局的领导人里,他是最矛盾并且最多才多艺的。在这个领导层里他是惟一的非职业作家,不过他一生写了三十本书。如果说舍伍德有英国根,巴那斯进过牛津,在苏联生活过,瓦尔堡的童年是行走在德国和美国之间。从父系这边算,他是国际银行家瓦伯格家族的第七代,从母系这边算,他是纽约同样重量级银行家族的侄子。瓦尔堡成长在富豪与天才之中,和德国、美国及英国都有联系。虽然他也属于一个精英小圈子,但不像前面三位,瓦尔堡是一个犹太人。这样他从来不完全属于美国法典,像一个圈外人看待美国。这个热情的、很有表达力的、迷人的也是反复无常的人,带着巨大的自我信念和强烈的独立感来战争情报局工作。像舍伍德和巴那斯一样,他也进过哈佛,像巴那斯一样,他也当过校报《绯红色》的编辑,毕业后他就进了家族银行业,一当就是二十年的金融领袖,在银行界里赢得尊重的同时,瓦尔堡写诗,写财经方面的书,写政治小册子,写百老汇音乐剧的抒情歌词。民主党的罗斯福当选总统之后,他成了一个政治活动分子,是早期新政的财经顾问,在暴怒之中辞了职,接下来花了一年时间跟总统打笔仗。他写的东西共和党买了上百万份,他支持一个接一个的共和党候选人,直到致国务卿的公开信中演出双重变节,宣布说他还是要投民主党的票。瓦尔堡不能做任何人的宠儿,只能以永远失去获得高官的机会来证明为个人信念而为。如果把他放在政治量级中评价,在罗斯福早期新政中他是一个保守民主党人,指控罗斯福是独裁者,是社会主义者,他宣称痛恨社会主义"比恨它的非婚儿子法西斯主义更甚"。1937年他去海德堡看望舅舅,注意到欧洲弥漫着恐惧希特勒的情绪和被战争摧毁的世界前景,他成了民主党人和国外政策上的左派。认为希特勒进攻欧洲民主制度国家也是进攻美国。他建立了一个为自由而战委员会,上收音机讲演,写了更多的书。舍伍德把这个大骂过总统的家伙收编回总统特别新政中来。而所有这些人以"主动进取"对待美国外交政策的观点是,宣传不只是政府手中的工具,应当在美国外交政策中扮演直接的角色。这使国务院紧张,让多诺万生气。特别是瓦尔堡的看法让国务院、作战部和海军部以及国会都反对,到最后他们全都被迫出局。
当这样几个人凑在一起寻找用短波对敌的方式,他们觉得"这里有一种比拯救欧洲更重要的事情,这就是,弄清楚我们有没有丧失自己的灵魂"。
日本偷袭珍珠港事件使一切加快。美国宣战。至少,罗斯福总统同意用私营广播电台可能违反宪法的看法了。1941年12月26日舍伍德打电报给豪斯曼,让这位电影、戏剧、收音机制片人到纽约来领导新成立的政府电台--"美国之音"。来自娱乐界的第一任台长豪斯曼(John
Houseman)带着娱乐业的感觉,对他来说,新闻是一种原材料,"我要干的是把它变成可观赏的。"他在1938年的时候做过一个科幻广播剧《世界之战》,警告听众火星上的入侵者已经到了纽泽西,由于中间没有广告打断,效果太逼真,许多住纽泽西的听众信以为真,纷纷抱上细软,跳进汽车慌张逃跑。豪斯曼生在罗马尼亚,一半犹太血统,一半英国血统,早先是股票经纪人,美国的大萧条毁掉了那个职业,他开始了第二生涯,上舞台当演员。并且,他参与策划做成获奥斯卡奖的经典片<公民凯恩>。这是一个感情强烈、执著、精力无穷的人,视睡眠为"奢侈的行为",自己干活不休,也要求手下人和他使用同一个生物钟,用同一种节奏工作。他说流利的法语、西班牙语和德语,了解欧洲和美国各自的敏感点。他的政治倾向是左翼的,支持法国人民阵线。这人把戏剧经验带入宣传,只想着把技术转化成独特的声音。他走马上任,立刻开干,没几天,转眼1942年1月,豪斯曼和舍伍德做成德语、法语、意大利语三个十五分钟节目,由空军飞机运到英国,请BBC转播。
当时,"美国之音"采取直接用短波和依仗BBC两条腿走路。但BBC借此听美国节目是否符合自己的战争宣传目的,由他们编辑送入空中的美国材料不喜欢的就不送,当然,BBC还把最好的广播时间留给自己。加上"美国之音"短波效果不佳,欧洲人很难收到,躲避着德国的干扰,一调台就碰上BBC。听众弄不清"美国之音"到底是什么,是谁在为美国政府说话。是英国人吗?到1942年7月时,美国奇异公司和西屋同意出租广播器材给"美国之音"。到了9月,占领北非的军事行动迫近,CBS和NBC也出租了器材,在北非行动到来之前,联邦政府下令,最后一个私营电台"世界广播协会"也投降了,让"美国之音"使用它的器材。换句话说,1942年底美国政府获得了美国当时全部十四个发射塔的控制权。到1942年底,"美国之音"成为短波电台。
前台合作的伸延速度同样非常之快。1942年3月的时候,豪斯曼建立各地区组,做出新闻与描写的合作。新闻处提供每日新闻和收集外围材料,特别事件处提供节目和编辑不属战争情
报局的美国人和外国人写的稿件。在同一个月底的时候,快节奏的豪斯曼形成了第一份每日节目形式,用德、法、意、英四个语种分时段广播,比如法语半小时,然后德语十五分钟。
到了四月的时候,"美国之音"就成了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播音,并且增加了语种。
正在播音-On
Air。这是电台播音间的基本工作术语。是一切规则。是红灯亮了。而战争短波的广播时刻,和豪斯曼干过的戏剧舞台,和巴那斯理想的报纸编辑部都不太一样。电传上不断吐着来自各种线索的新闻,像赶做军队靴子的原材料,英文编辑做了摄取,各语种编辑再按自己的要求摄取,赶忙翻译和修改。现场监制人一边走来,一边抓起弄好的稿子,边走边看,同时数着文字的行数,判断多少字,大约念多少时间。广播员在那边开念着,担心着,完全不清楚换到手中这一张新纸的字数究竟有多少,一边念着,一边瞄着玻璃窗。玻璃那面的现场监制一眼看着同样的稿子,一眼看钟,手像乐队指挥似的在空中滑动,表达着再快一点,或者慢下一点的示意,凭感觉和经验把播音的节目把握在恰好的时间表里。仿佛连续急行军途中的边走边演。
"美国之音"的心脏是各语言部门。法国部是二战期间最大的外语部门。因为法语不仅在法国、比利时、瑞士使用,也在欧洲政治和社会精英圈子里使用。从一开始就很清楚,美国进攻德国会经过法国,到了1943年,盟军会胜利已经不成问题,问题只是什么时间,法国对于欧洲力量的平衡更清楚,更重要了。
法语部的头儿拉扎茹夫是生在巴黎的俄裔犹太人,半生一直做新闻。还是小孩的时候他就出了一张小报纸。十九岁进报业,先做日报,然后是晚报Paris-Soir,他是一个政治上中立、商业上非常成功的报人,三十年代末他的报纸发行量达上百万份。1940年德国军队扫荡法国,拉扎茹夫一直呆到德国人进了巴黎,法国沦陷后,他疏散工作人员到南方,给大家发了遣散费,自己逃亡到纽约,试图再办报,失败了,找不到任何职业,进了外国情报服务局,创建"美国之音"的法语部。在这个善良的职业报人旗下,聚集起来流亡记者,还有哲学家、作家和诗人。这类文化精英里有的翻译莎士比亚全集,后来出版多卷诗集,能说流利的俄语、波兰语、意大利语、英语、德语和法语。拉扎茹夫雇了许多不是职业记者的人,把一位律师训练成记者,给一个女演员找到出路,让她开一个妇女节目。他还雇需要钱的难民,这些人只会说一点点英文,他让这样的人做法语播音员。这样的难民包括人类学家,以及超现实主义作家勃勒东,这位法国著名艺术评论家,是写现代主义宣言的人,他落难美国,却拒绝学英文,不愿意玷污了法文。法文部头儿拉扎茹夫自己的英文也有限,靠着一位翻译和外界联系。法语部的人生活在一种热烈的、紧张的、在温室里制造着快速成长产品的气氛之中。这些人不是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周工作五天,而是一个星期工作七天,工作在、睡在、呼吸在法语部里。流浪的单身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结婚的,没结婚的,睡在一起,互相交谈着他们自己和其他人的事,自成一个小天地,像法国人一样互相争吵不休,但是都对头儿拉扎茹夫十分敬爱。
当拉扎茹夫整合着法语部时,舍伍德和多诺万互相掐着脖子。舍伍德从来没想过他所领导的战争情报局是一个情报机构,是做颠覆破坏工作的。舍伍德想建立一个能和BBC竞争的"美国之音",一个节目质量和可信度双佳的广播媒体。而多诺万希望宣传是一支先行的利箭,用来掩护军事行动。他不在乎真实的标准。并且他的上层主管政策的人们也抱怨,认为这帮宣传家太留意广播产品质量,太留意好的职业记者标准,太不管媒体的先行颠覆作用了。华盛顿对二百五十里外的纽约宣传家们觉得很难控制。最重要的分歧就在于,这群宣传家认为他们和军队、和国会对大战的观点不同。他们是为民主制度反对法西斯主义而战。他们想用"美国之音"这个宣传机器修理美国对外政策。多万诺想着修理他们。于是,"美国之音"跟从自己的领袖卷在政治内战中。身为共和党的多诺万和国会的关系好,掌握着"制空权"。1943年里国会做了两次调查。没完没了地听取舍伍德、巴那斯、瓦尔堡、强森的证词。强森拿着一本德文书坐在那儿受盘问,最后转身问舍伍德和巴那斯:"你们认为这么一个道德水准低下的破烂适合做美国的国际广播工作吗?"说完,夹起书走出去。政治内战使下年度"美国之音"的预算从二十七万减到二十四万。多诺万还把纽约时报的大牌右翼记者库克拉来
。库克对亲苏的巴那斯尤其反感。库克对这些宣传家的动机了如指掌,希望帮助多诺万把战争情报局海外部的实权夺过来。
多诺万和库克逮住宣传家们的机会随后就到了。 (待续) <我知道的美国之音> 北京.中国社会出版社.4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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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感想 读者俱乐部|作家信箱 |
| sally 7/2/00 10:34:31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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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美国之音,是翻译别人的东西吧?没有你的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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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lan 5/5/00 9:03:07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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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管 她 现 在 和 曾 经 是 如 何 的 有 名, 但 我 不 喜 欢 她 的
东 西。 尤 其 是 她 所 谓 独 特 的 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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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lan 5/5/00 8:59:08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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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管 她 现 在 和 曾 经 是 如 何 的 有 名, 但 我 不 喜 欢 她 的
东 西。 尤 其 是 她 所 谓 独 特 的 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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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1/00 11:59:55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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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萧何,败也箫何。 最终害了张辛欣成不了一流作家的,除 了她本身的原因,就是她的“知音”了。 他们使你成为最热闹的一个,却决不是 最出色的。 最出色的那些,都一声不响地寂寞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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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4/9/00 8:23:32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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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其实是挺有道理的。 听话也要动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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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 4/7/00 10:56:10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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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张辛欣的文章为什么要朝着被选进中小学课本而写哪?更奇怪的是张辛欣需要为谁而写吗?如果她的文章是为了以上理由而写。那,她名字可以叫“李辛欣、马辛欣、或其它什么辛欣。”但是,这样的文章我不读。再问,“古典中文的规范和优美。”真的要伴随每一个中国人一生吗?你爱,是你家的事。请不要强求每一个人都一样,好吗?(永远不要再有秦始皇)我到是很想让传统中国文化来跳一次“脱衣舞”,看看扒光后的传统中国文化是什么样的。是一个鲜嫩白净、有“波”有“春光”让人心神荡漾的美少女,还是又黄又黑皱皮瘦骨的木乃伊?如果是美少女,相信我不用说你都知道怎么做。如果是木乃伊,你会爱一个穿着盛装的木乃伊吗?对不起!说的太刻薄了,但是,我实在为我血液中流着的某些所谓传统、所谓文化苦恼着。难道您就从来没有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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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00 6:48:17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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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我有同感。对三张,你说得都合我意。 请允许我引你为我最近十年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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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00 11:13:50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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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是一个争议人物,在传说里,你极端有个性,你的文字,不断给人震惊。在这个新旧兼容的时代,你实际上还是一个毁誉班半的人物。 对于我这样40岁上下的人来说,你是一个时代的某种象征。昔日的三张(张洁,张承志,和你),看文字和思维,你走的太远了,太远了。 张洁的作品,在一半隐私,一半抱怨中,她说自己"无字我心",实际上,她太有心了,像她从头写作一样,太有心了。而张承志,扛着大旗(《以笔为旗》),端着身价(身架也对),是一个精神领袖,用自己左手,打自己右手的堂吉柯德。君不见,张承志的书一本接一本的出,他看似境界,其实是一个享受生活的人,就是说,功名利禄,一个也能少。这样说,似乎不公平,因为他丧失了很多,但是,这并不是说,他不想要。在这些书里读他,他太想要了。
相比之下,张辛欣,你的观察,积累太厚实,出版太少,至少在大陆,你已经消逝很多年了。在我这样边远的地方,看不到领导讲话,偶尔能看到零星的短你,(在发行量最大的《南方周末》上。当然,到我这里是过期,)你使我非常不习惯。 你的节奏太快了,你说的事情,离我的生活太远了,我要模糊的想象,外边在发生着什么,但是,你传递的消息和感觉,实在太新,太快,我尽着想象,也很难够到。为什么你总是写这些让我够不着的好东西?在这一点上,张辛欣,你未免太残酷了。 你让我更不习惯的,是你的新语言。你过去就和别的作家的语言不一样,但是,你现在的断裂,跳跃,甚至,标点的用法,(一逗到底),都使我难以接受。你破坏了古典中文的规范和优美。而这种美文,包括你的一些文字,是伴随着我们成长的。毕竟你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梦(这是我记忆犹新的你的一个小说的名字《我们这个年纪的梦》。) 过去你的作品,就无法成为大学中文系的范文,现在你的新作,更不可能进入我儿子的中学课本。 那么你究竟还在为谁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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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 4/4/00 10:48:58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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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听到你说的《精品购物指南》那篇文章作者的真实姓名(和文章的姓名一样):袁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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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了,张辛欣 4/2/00 4:28:12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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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的这本书里看到"别了,格瓦拉",非常激动,但是,紧接着,我在北京最流行的报纸《精品购物指南》(3/24号)上整板关于一个新剧的文章中,看到大版抄袭这个文章的段落,最让我感到可悲的是,抄袭者太懒了,或者,也许是,张文太棒了,以至于,抄袭者甚至没有改动人称。这真是大陆报界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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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惘 4/1/00 9:21:10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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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辛欣让我失望。你的书和前微软中国部总裁吴士洪女士的书,一起出现在地铁里。张辛欣是80年代的符号,是活在我记忆深处的人,在她的新作中,我看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世界,也失去了许多。是时代抛弃了我?还是张辛欣步伐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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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消息 4/1/00 9:06:38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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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前夕,北京最火的书摊,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就是北京地铁里,"我知道的美国之音"头一批上市的书已经抢光了.四月的天,是张辛欣的月? 有媒体说,21世纪看张辛欣.在极度低迷的阅读市场上,张辛欣的敏锐和激情是大陆急需的.而她幽居多年,如此出手,她笔下的中文,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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