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进来看
想去找一家露天电影院,是因为一部《孤独之星》(Long Star)的电影。讲的是一个警察追查犯罪的故事,发生在靠墨西哥边境的美国老镇里,这位警察跟一个墨西哥裔女子热恋着,上过床之后,两人才发现,原来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当年他们的母亲是偷渡客。这个剧本在好莱坞转了好几圈,在我熟悉的一个制片人架子上搁了好一阵。这就属于这一类创意:编得太过,人物关系近到不可能了,不过,有床戏,有离奇卖点,看你怎么作了。稍微不留神,会相当地俗气。后来,剧本转了几个制片人,终于作出来了。我看了片子,居然挺不错的,这个读剧本的时候感觉相当牵强的故事,在电影里挺空灵的。
黑暗中的笑声
据说网上大萧条,网下又何尝不是?——就精神需求而言。在这样的时刻,看了部关于一个美国网站成功到失败的电影记录片。我的“娱乐精神”(挺喜欢编辑对我未来一本书要求的这词)有点邪门? 这个记录片只在一家“艺术影院”放映。就是说,是在小房间的,烂椅子的老影院里。我有点迟到,摸入黑暗,出乎意料,居然地,这里,那里,有一些头颅的影子挺在银幕前面。看来我不是莫名其妙的唯一之人。
看电影的A.I.
A.I.是斯皮尔搏格的电影新作。A.I.也是“人工智能”的英文缩写,中文翻译成,机器人。电影说,一个机器人孩子,带着爱的指令,到一个孩子生重病的家庭来讨母亲欢心,而作人之母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把机器孩子抛弃了。机器孩子流落在残酷的人类世界里,惨糟折磨,却很想成为生命有限的真正的人,好能得到妈妈的爱。秘方是找到神话中的仙女。
色、情、暴观赏参考
看完《红磨坊》(Moulin
Rouge)我问斯蒂夫:“影视评论都怎么说的?”
“普遍好评,亚特兰大宪政报的家伙,当然啦,给坏评。”斯蒂夫答得像天气预报一样全面。
“宪政报家伙说怎么坏?” “说没内容。”
“真邪了门,这种白痴怎么还吃影评饭?”
镜中反杀
曾经是,少数狂热分子在自家车库钻研电脑,现如今,到处在猛干数码电影。传统电影大腕自以为前卫的人物比如Lucky等人,干脆在南加州成立一个新学院,招收新型学生,学生用着新术语,他们不说“拍摄”画面,而是说“获取”画面,到后期剪接里,原始画面再出全新的形象。我也在投入新试验:不就是根据新工具的可能性玩想象力吗?看过新上演的《Memento》,让转向于此的我受了点打击。这个电影是年轻英国导演Christopher
Nolan作的。没有任何高科技成分,无电脑,无三维动画,无扣象“绿背景”。它只集中精力玩电影的一个基本元素,新科技无以代替的老元素:讲故事的方法。
第七回合:竞争者
这是一个所谓真节目,就象眼下美国电视玩真实的时髦节目。这类节目有摄象机跟随警察到抓坏人的现场,带看球赛似的画外音解说以增加气氛。去年CBS爆出叫“幸存者”的大彩。是打英国借来的招儿,各地各种的普通美国人参加竞争(当然得挑几个惹火身段的妞儿)。
北京《纪录》给老百姓讲故事
星期二晚上8:50,这是北京电视台《纪录》首播的时间,绝对“黄金”
。这一点,让制片人陈大立和他的同事们每每想起来都感觉幸运。一年下来,收视率还算不错,从四个百分点涨到五个百分点。
当时栏目化生存的纪录片还存在一个大环境的改变。八十年代的时候,电视里没有学术意义上的纪录片,只有专题片,以中央电视台《生活空间》为标志,开始了中国纪录片的一场革命,纪录片人开始从轰轰烈烈的大主题转向关照个人的命运。但陈大立认为,“生活流”走到了九十年代后期,有点走过了头。
中国纪录片的成长和萎缩
《我们的留学生活》和它的制作人张丽玲近来因有报刊指其“作假”而不断出现在媒体的新闻榜上。这其中的琐碎是非不是我们关注的,但是这件沸沸扬扬的官司或“准官司”为我们回放中国新纪录片运动提供了一个话由。 在许多人心目中,中国新纪录片的上限是1991年的《望长城》,而在另外一些人心目中,中国新纪录片的上限是1990年吴文光的《流浪北京》。这实际是两条不同的线路,我们都要去追溯。
吴文光离开精英走江湖
几天前,吴文光收到了美国纪录片大师怀斯曼发来的电子邮件。这个苛刻的老前辈在看了吴文光的前三部作品后一直拒绝发表意见,这一回终于开了金口,表扬了他的新片《江湖》:“看了你的片子,很喜欢。剪辑和拍摄非常有效。…
…我喜欢这部片子展示给我的普通人的庸常、恐惧和渴望。……”
蒋 樾:贴近底层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吕新雨教授在给学生讲纪录片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放蒋樾的《彼岸》。 38岁的蒋樾是纪录片这个行当里的重要人物,除了独立制作的多部纪录片,他还为中央电视台的“生活空间”拍了30多个短片。但在中国媒体过于势利的娱乐版面上,他的名字几乎从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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